《葬心》
蝴蝶兒飛去 心亦不在 淒清長夜誰來 拭淚滿腮
是貪點兒依賴 貪一點兒愛 舊緣該了難了 換滿心哀
怎受的住 這頭猜 那邊怪 人言匯成愁海 辛酸難捱
天給的苦 給的災 都不怪 千不該 萬不該 芳華怕孤單
林花兒謝了 連心也埋 他日春燕歸來 身何在
這是“蝴蝶”裏的插曲。
我記得頭一次看“蝴蝶“的故事,是在沒有改版的“士多“雜誌裏。插圖精美的短篇小説,一個女生在另外一個女生的胸前畫蝴蝶。於是在網頁上看到電影的報道,就好像看到李碧華的短篇被拍成“餃子“一樣似曾相識。於是我跟我的蝴蝶在看“蝴蝶“,我想只飛蛾一樣目不轉睛死盯着發光的電視機,而驕矜的蝴蝶卻一直表現她的反文藝主義。好久,是沒有看過這樣好的港產女同電影。
讓人好心疼,那被歲月洗成金黃色的女校生活,某些難忘的人在黃昏裏背光的側臉。我們都難免會為另一個女生狠狠地哭一場,在還沒有爲男人心碎之前。我們都難免會渴望過一個軟軟的,可能比你自己更加脆弱的擁抱,在沒有男人的手臂讓我們依偎之前。那時候我們都記得那些不可能會丟掉的紙條,那些讓人心煩的微笑,讓人崩潰的想念。一切,都發生在那些還沒有男人來打亂的日子,那些我們還是會懂得衷心信任,放膽去愛的日子。
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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