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Tuesday, April 05, 2005

《葬心》
蝴蝶兒飛去 心亦不在 淒清長夜誰來 拭淚滿腮
是貪點兒依賴 貪一點兒愛 舊緣該了難了 換滿心哀
怎受的住 這頭猜 那邊怪 人言匯成愁海 辛酸難捱
天給的苦 給的災 都不怪 千不該 萬不該 芳華怕孤單
林花兒謝了 連心也埋 他日春燕歸來 身何在

這是“蝴蝶”裏的插曲。
我記得頭一次看“蝴蝶“的故事,是在沒有改版的“士多“雜誌裏。插圖精美的短篇小説,一個女生在另外一個女生的胸前畫蝴蝶。於是在網頁上看到電影的報道,就好像看到李碧華的短篇被拍成“餃子“一樣似曾相識。於是我跟我的蝴蝶在看“蝴蝶“,我想只飛蛾一樣目不轉睛死盯着發光的電視機,而驕矜的蝴蝶卻一直表現她的反文藝主義。好久,是沒有看過這樣好的港產女同電影。
讓人好心疼,那被歲月洗成金黃色的女校生活,某些難忘的人在黃昏裏背光的側臉。我們都難免會為另一個女生狠狠地哭一場,在還沒有爲男人心碎之前。我們都難免會渴望過一個軟軟的,可能比你自己更加脆弱的擁抱,在沒有男人的手臂讓我們依偎之前。那時候我們都記得那些不可能會丟掉的紙條,那些讓人心煩的微笑,讓人崩潰的想念。一切,都發生在那些還沒有男人來打亂的日子,那些我們還是會懂得衷心信任,放膽去愛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