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Friday, August 13, 2004



La Belle Fernande,

也許我只是個三餐不繼的窮人,也許我只是個醉生夢死得其所流浪漢,我也只是你的小孩,連打掃洗熨也不懂的孩子。
對於你的背叛我已經無法承受了。想到你在Degas的studio,他貪婪的筆尖,在畫板上蹂躪你的純潔。他的眼光,在你的眼,你的肩,你的腿婆娑,美麗的你像個祭儀中的處女,恬靜的躺着。你是我的。
你是我的。我已經把你的任何一面畫下來, 爲什麽,你的美縂讓我無地自容。Sagot 買了我五十張畫。他說,大概蒙馬特就只有我一個大師。但我還是無力把你好好的描繪。我用過嘴唇勾勒你的輪廓,我用雙手刻畫你的曲綫,我甚至進入過你的靈魂, 你的心明明烙下了我的名,爲什麽又失去了!
看着你哭的臉我整個世界都溶解崩潰了。他們說要把那紅色的小教堂拆掉。你收拾着行李,話說得很急,我聼不見你嗚咽中的囁嚅。 都瘋了, 滿地繽紛的油彩, 一片的鮮紅,潑到你的臉上。你受傷跌坐在地上,裙擺都沾了一片b24的天藍色。我趕緊拿出畫板,你嘶叫似的哭閙,你不明白。你總是問我爲什麽,爲什麽。我抓不住那一刻瞬間綻放的顔色。緋紅得臉,鮮紅的血,天藍,裙子時暴烈的橙色。我抑制不住,我想瘋狂的吻你, 手卻不受控制的描出你的臉,你被淚水模糊的眼神。
我要把你捆起來,不讓你離開。送牛奶的小子看你的眼神很不安分,你天真的心靈是想不到他的惡意的。他想佔有你的。。 你的美讓路上的人都想佔有你。你只可以做我的模特兒,只讓我佔有,讓我把你鎖在我的畫框中,永恒不朽。
我是永恒的。親愛的你爲什麽又哭了?醒來得時候你連紙條都沒有留下,只是你的餘香卻徘徊不去,是一種殺人的甜味。我們是永恒的,昨天我用記憶畫了你的畫像,這樣的神似,你在我的畫布上一樣靦婰的笑着。
我的世界已經分裂了,裂成一片一片破鏡似的碎片。鏡裏面我的臉被肢解,不規則的五官是這樣的詭異而協調。那破了鏡子的一天,我留着淚想你。 想着你的哭泣,歪着頭,把世界瓦解的哭泣。

Pablo
1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