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Wednesday, July 14, 2004

原来没有你的地方,哪里都是一样。

你说,"我们不虽要很富有..两个人都工作,又没有孩子的话,生活己经很充裕了。所以呢,不用像现在这样拼命,就有多些时间陪你, 还可以去旅行。 "

家里的装修都想好了。一间五佰英尺的studio,靠窗的一面放床,床前是电视,床边是大大的bean bags,一个黑一个白。有挂衣服的架子,还有放很多杂物的柜子。靠门有很大的全身镜,镜前的天花板吊着一个沙包(用来发脾气的 )。 角落里有狗狗的窝,厨房里要有oven,厕所里要有很多鸭子。车是一对的,杯是一对的,毛巾是一对的,拖鞋也是,牙刷也是。 她用黑的,我用白。

我们只虽要500英尺。如果这世上有让我们容身的地方,我只虽要500英尺。

我受够了躲在衣橱讲电话的日子,然而很多耳朵还是四面把我包围。我还是没法摆脱那种可怕,像那本George O'well的书名字我忘记了。就是随时会有人从窗口跳进来把我逮捕的感觉。他们会让我穿着有紫色倒三角型的囚衣,剃光我的头发,把我囚禁,然后折磨至死...

你说,就算30岁才可以一齐住,我们还有40年的二人世界。

总有一天会好好的走出衣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