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Monday, July 19, 2004

她妈妈要替我织围巾。我为了这个开心了一整天。
除了自己外婆的围巾以外我没有受过其他人的, 好感动哦。
 
在巴士站的时候觉得自己某一部分在苏醒,像木乃伊用僵硬的手指慢慢揭开亚麻布,看到4千年后的一缕光线一样。奇妙又令人胆怯的感觉。
下午的雨下了一会就停了, 我还在想着童养媳的事情。
为什么姐姐,母亲和妻子不可以是同一人呢?在爱情里我们都担当很多角色吧。
爱的本质是一样的,就算有不同的形式,它还是一样的。
我是妻子也是丈夫。
我是母亲也是小孩。
我是姐妹也是兄弟。
我是情人也是朋友。
我的爱情在一连串的角色转换里延伸着,因为这样,我才觉得完完全全的被完整了。
 
还有,感觉不到的悲哀, 还算是悲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