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Friday, September 24, 2004

我聽到電話那頭的哭聲。她就是這樣的把我一次又一次的溶化, 化成軟綿綿的不知所謂的東西。

女人哭的時候我什麽都不會做,只會緊緊抱着她,你會感覺到她雙手死死抓着你的背,你的衣服。你用手撫摸她的頭髮,說沒有事的,什麽都會好。她一直哭,你一直抱,一直到她累了,你才可以累。她梨花帶雨的看着你,你要用紙巾為她擦淚,然後再輕輕抱她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也同時看她的臉, 好像在尋找有沒有還沒擦干的淚痕一樣,接着說傻瓜, 不要哭啦。。

我的女人哭了。我徐了拿着電話,也只能夠拿着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