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Saturday, August 28, 2004

你還是這樣的擅長傷害我。哭得太多自己都覺得麻木了,床邊像男生一樣長期有一盒紙巾。學懂了要把眼睛睜多久第二天才不會腫起。一切都太可笑地熟悉。
我以爲你的愛會包容我自己的未來。我以爲我們的手已經牽得牢牢的。你明明是緊張的爲什麽要裝作事不關己呢?我真的不明白。 我每次都忍着眼淚聼你傷人的話。我每次都知道你不是想傷害我,我告訴自己你只是不懂得表達。你說不出的,說不清楚地,我都幫你說出來了。你的沉默究竟代表什麽難道我都應該了如指掌嗎?
如果你不要等我的話我就不去了。我完全不明白這句話有什麽不合情理的地方。我不是說過沒有你的地方,哪裏都一樣。沒有你我不會生存,我真的不覺得有什麽是不make sense 的。
現在我連好好告訴你我不走了也不敢, 我不知道你又會想出什麽傷人的話。。。。
我記得我離開他的時候跟他說,你就是有一次又一次讓我流淚我卻無法離開的能力。有時候愛一個人很簡單,就是你容許她對你做一些其他人不可以做的事情。例如,不停的傷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