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Tuesday, August 17, 2004

突然,想起我們在尖東海旁。
我記得眼前的夜景是我一直很想很想彌補的一些過去,我們都走得累了。突然很有流淚的衝動,她說我穿這樣的裙這樣的鞋好看。我記得那時候我自己一個看這個夜景的時候我不是穿這樣的裙這樣的鞋。她說我是爲了她而存在的。我笑,不過我心裏是真的覺得,這會不會是真的。於是香港島很含蓄的亮起來了,淺藍色的夜。

你讓我無法逃避自己是個女人這個事實。

她把我的腰抱緊一點,淺紫色的光線讓她顯得過分嫵媚。我的確不停的讓她面對着她花了全部生命去逃避的一切,我憐惜地看她的側臉。從什麽時候開始我覺得我的存在是爲了保護這個女人,這感覺從來沒有間斷過,也許,是我們的身不由己令我們相認,也許,她一開始就沒有在我面前掩飾脆弱。

因爲我喜歡你做我的女人。我說。

在夕陽沒入水平綫前我把她一手攬在懷裏,她一臉詫異的靠着我的肩。我趕緊吻她的額角。 她擡頭看我無言的溫柔的笑,我對着維多利亞港發誓我一輩子都不要忘記那一個表情。
你好女人哦。。
她戰戰兢兢的把我抱緊,我的下巴感覺她的頭髮,硬硬的,還有髮泥的味道。我學着男人一樣輕擁着她的手臂。海風把我的長髮吹亂,我看見我的手原來是這樣的小, 我穿着我的第一雙高跟鞋,抱着我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女人, 這一切,好像過分完美。

這些話我都沒有跟她說。我覺得自己是個男人,也是個女人。於是我徹徹底底的被她完整了。我知道她也感受着同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