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Tuesday, January 20, 2004

等有一天我們可以朝夕相見,我會帶一部相機,去很多國家旅行。
自己一個,拍下云,拍下人群,拍下森林,拍下古堡,拍下沒有你的自己,拍下所有在我想你的時候看到的東西。
大約那時的我會重拾思念的感覺,曾幾何時,那多麽熟悉的東西。
然後,大概在蒙馬特的小旅館裏,北海道的塌塌米上,荷蘭的鬱金香園中,我會打電話給你說:親愛的,我想回家。
然後,我們會繼續在我們小小的studio裏面,吃着墨西哥薄餅,看着DVD,上着網,看着我們年輕的照片,無無聊聊的躺着。
我真的很自私。
我的大浪漫主義,真的害人不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