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没有post是因为我最近过渡的沉迷在村上春树的世界。要命!他的书的魔力好过分,会让人精神分裂。
那本书叫海边的卡夫卡。
一直想谈一场很村上春树的恋爱。其实我真的什么都有了。
今天在家看书看了一个早上,等到五点钟才出门去弥撒。走出去,竟然闻到海的气味,潮湿的无奈的腥味。而Bakersfield是个山谷,只有油田,没有海岸。车内没有开灯,四周的宁静以很不寻常的方式扩散开来。那是一个暗蓝色的空间,万物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远方的云后是不分明的黄昏,云的影子使云看起来像实体一样,像可以触摸到的,捏在手上也许还会硬硬的实体的东西。灰蓝的云像没有打松的棉被一样的盖在那片枯草地尽头的天空。被余晖照亮的云有着不规则的阴影,像片山脉湖海,穹苍的一际浮着另一片天地。听着张国荣的糜糜之音,“唯愿在剩余光线面前,留下两眼为见你一面 。” 想着他死的时候,眼睛有没有睁着。空气依然是静止的,有一种末日的况味。我的表情大概会像个死人一样无言的瞪着眼看着外面。 忘记了那时候那种狂烈的想要撕裂自己的冲动,也忘记了,把自己钉死的感觉,我连槌子打在钉上清脆的叮当也确实的听到过。都忘了。激动的灵魂在安息着,有的,也只有指甲刮在棺盖上的声音。
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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