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玫瑰开了。它们是那么用力的,义无反顾的绽放着。仿佛花尽了毕生的力气,就是为了这么一次的放浪。鹅黄的花瓣肆无忌惮的张开来,中间露出橙红的蕊,让飞虫任意吸吮它初熟的芬芳。那些长在泥里面的玫瑰跟在冰箱里屏息静气的玫瑰不同。它们有一种天真的豪放,开得这样的彻底,这样的没有机心。就好像尖刺也是无可奈何因为定律才长出来的无用的东西。如果像童话故事一样把花赋予一个仙女的形象的话,它大概会是个短头发的赤足少女吧,披着淡黄色的连身裙,裙摆刚刚碰到膝盖,跳动时一双白皙的小腿灵巧地舞动,画出很柔和的线条。而同一时间,那些高傲的冰箱玫瑰,喝着有格调的英式红茶,继续的在紧身胸衣里透不过气,却又摆出一脸骄矜的冷艳。
玫瑰的刺究竟有什么用?用来防御猛兽吗?
还是这世上任何过分美丽的东西,都要拒人千里呢?
假如你已经找到你的玫瑰,你就会像夜鶯一样,为了她的绝色,而让自己流尽了血,死在她的身旁,在她的鲜红影子里面,沉沉睡去。午夜的冷空气里仿佛还回响着刚才你声嘶力竭的歌声。她却只陶醉在自己的美,什么也听不见。
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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