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Thursday, November 11, 2004

我根本不應該去,下午我就知道了。那裏只有男男女女齷齪的眉目,我站在一旁觀望,覺得自己站在世界的邊緣,看着一個洶湧繽紛的世界。 我可以完全隔離人群,就算我本身就在人群的中央。我討厭她看他的目光,那媚態過分的勞碌,胸口開的太低的襯衫裏是肉色的胸罩(是我的話會穿黑色的蕾絲。)我討厭他看她的時候故作不在意,過分渲染的幽默,連笑聲都變成某人的專利。 這一切都很過分,我把什麽都看在眼裏。也許我是寂寞,其實並不,我是感到無助,因爲我在世界的邊緣,在那不眠的街燈旁邊看着行人,等待蝴蝶。他們都是我無法辨認的什麽,我不明白,我不想,我不要,也許我只是想念。當他們用目光言語放浪纏綿之際,我只是想念一些屬於我的世界,屬於我的東西。我想回家。真的好想坐在那沙發上和她看電視,什麽都不用説,什麽都不用做。我好想回家。於是我堅持走進starbucks買了一杯caramel apple cider, 嚴格來説是別人請的。然後覺得caramel apple cider是這空間裏唯一屬於我的東西,唯一能夠辨認的東西。那甜甜的溫暖的味道。這個晚上好冷,每個女生都在外套裏穿着有珠片蕾絲的小背心,包括我。我連自己也不太認得了,因爲我的眼綫劃的很黑,因爲我的睫毛假裝很濃密的翹起來,因爲我的嘴唇閃着粉紅色的亮彩,我認得的只有caramel apple cider的味道。那天她偷偷給我弄來取暖的。
在我和她的歷史裏,我們從來都沒有所謂暗號的東西。 直至今天才發現caramel apple cider, 就是我們的愛情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