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4

早晨八時在圖書館聼着五月天的激情,覺得青春沒有明天,我才又慢慢愛上年輕。快要失去的歲月,可能是因爲那醉生夢死的回憶太沉重,我故意沒有放在行李裏頭。像三百年前的英國人,帶着滿腔的叛逆,來到這片自由的土地上。如今,我的肆無忌憚成了一個旅人的奢侈。但這是我唯一續命的依靠。我常哼着的那首歌,也被歲月磨得沙啞。曾幾何時,她奏出的澎湃激昂是何樣的叫我震驚。
哼着哼着,才發覺歌累了。
需然,她溫柔依舊。

那是我的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