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y Dairy

love is a battlefield

Sunday, September 12, 2004

韻因爲讀書所以早就睡了,今天竟然沒有聼過她的聲音。可怕在,我竟然覺得這樣沒有不妥。
終于弄好了電腦的事情,明天要看看拜一要上的課。
其實這幾天徐然滿多東西發生,心裏還是想過很多東西。

哦。。。過了,本來想趁911寫些什麽。 剛才在教堂裏聽到他們在唱God Bless America。那感覺好奇妙。

原來愛情在整個人生裏可以是這樣的微不足道。

朋友說我們這些不停漂泊的人,特別想安定下來。不要再經歷那眼看苦苦經營的一切因爲環境轉換而付諸東流的無常感。不再經歷因爲不能相見而故意離開的戀愛,不再經歷流離失所,不再經歷孤單。。。。。。。

下午聽到梁靜茹的勇氣。那時候我們還因爲害怕這個世界而猶豫不決,惶惑退縮。然後終于我們決定把手牽好了,路才剛剛開始。18嵗找到的歸宿,是不是就這樣就80嵗呢?

老師說我們要學習欣賞綫條。我記得我曾經仔細的勾勒過,一些,深思熟慮的綫條。我看見過最美麗的畫面,深藍色的。綫條,像山巒一樣起伏,貼着我掌心,沿着我指尖,起伏。

前院的樹無緣無故的死掉,因爲留戀夕陽的旖旎,而沾了一身橙紅。 風乍起,碎成遍地胭脂。